酒徒

天空
我窗户阴冷的地窖
在阴冷的季节,(太阳变冷)
麦芽是我透明的母亲
透明的子宫
张开着,等待我回去
红色词语、石头、鸟翅上的雨水
湿漉漉的头颅,闪电--
影子的世界紧靠边缘,变成一团雾气
被季节的玻璃凝成水珠
冲淡我满杯的鲜血,脉管里的葡萄
以及他们合拢时的旋转
倚靠啤酒模糊的躯体
我在模糊地酣睡
直到麦芽的又一次生殖击破了梦魂
感觉骨头冰冷如窗户的地窖
或者是一枚更暗更凉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