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致我的生日

气候的长蛇绕梁柱而走
三十七年了,我的泪腺渐枯
(埋了痛苦吧,免得它在霉腐季节里发芽)
潮湿的花园里
自然的小径纷然交错
枯叶的寒气自脚掌升上脑门
吞食阳光与潮湿的空气
越过囚室,越过爱情
我天然的五官骤然打开
思想如气候的长蛇探进漆黑的天空
嗅到一股硫磺味与蛆虫
我知道春天的母腹暴涨着稀薄的乳酸
最初的谎言传染于最后的审讯

而永恒也不得不碎裂于时间的手指
虚无昂起如烂草火堆的烟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