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靠科学战胜疫病
                                       ——读《回归自然抗禽流感》的感想

    禽流感在2003年末又泛滥起来了,虽然不像去年的非典型肺炎那样对人有那么大的危害。但给亚洲各国造成的损失也是很大的,而且目前事态还在扩大,全国不断有新的疑似病粒出现,该病目前主要在家禽之间流行但对人有威胁。

    网友cnam发上来2004年2月3日香港某报的一篇评论,题目是《回歸自然抗禽流感》。首先向cnam提供线索表示感谢!

    文章是某基金会的周先生所做,文章把人类和自然的关系比喻成球员和裁判的关系等等,还说对于疫病的来袭“許多人信科學,但是科學界本身毫無信心可以保大家過關”同时指出“有些人仍然信政府,其實政府明知束手無策。甚麼新疫苗、禁制措施、清潔隔離安排,表面上頭頭是道有板有眼,其實是吹哨夜行,一邊自我壯膽一邊自己嚇壞自己”。

    作者批驳完科学和政府的无能以后,开始阐述自己的观点了,作者搬出了“有生態智慧的人士”说“工廠式養雞完全違反大自然規律,必遭天譴”,进一步作者指责疫苗是“大打化學戰”。最后的最后,作者终于亮出自己的观点:“回归自然”要求大家“吃一啖集中營製造的雞肉,多吃一口有機瓜菜積福”。

    少吃肉多吃蔬菜是符合营养学观点的,多亲近自然也是正确的,对于工业化合成饲料养鸡不合乎自然规律我没有异议,因此我在附标题没有使用“驳”字(文章也并非完全针对该文,只是有感而发)。我所不赞同的是作者满口的“天谴”以及“积福”之类的带有迷信色彩的蛊惑式宣讲(从动物传染到人类的疾病古以有之,比如狂犬病)以及作者对于科学和政府的悲观情绪。

    我们的政府在抗击“非典”的过程中,虽然曾经走过一些弯路,但是在政府和医疗机构的领导和指导下,我们还是取得了胜利。而在这场抗击禽流感的战斗中,我相信政府可以用事实来证明政府的作用。

    科学从不能保证任何人“过关”,因为科学从不“保证”,能“保证”的只有江湖医生。但是如果抛开科学要想在疫病中“过关”可决没有那么容易!

    让我们来回顾一下在愚昧时代可怕的人类疫病吧!我以天花为例:

    1520年,墨西哥因西班牙人进入发生天花病,造成300余万人死亡,在此后的50年内,墨西哥因为天花又丧失了近2000万人;1560年,巴西发生天花流行病,死亡数百万人;1926—1930年,印度天花造成惊人的疾病灾害,死亡50万人。而天花病在六世纪中叶日本的大流行直接导致了日本宗教信仰和政权的剧烈动荡。

    而如此凶恶的疫病终于被我们打败了,从这个世界上消灭了!因为我们使用了接种这种“生化武器”~再比较一下去年的SARS吧,同样是瘟疫而且是首次流行,对我门们造成的伤亡是不是小得多呢?这里面现代医学科学和有效政府行为的功劳可以轻易抹杀去吗?

    反过头来,在古代西方的疫病似乎更钟情于贵族阶层,除了穷苦人可能具有更好的抵抗力外,穷苦的人很少去找医生看病。事实上当时医生的一些疗法比疫病本身更可怕。其中一种常用的疗法是找一群人看护在病人周围并以各种方式不让病人睡觉,因为汗热病人大多是在睡眠或昏睡状态下死去的。还有的医生不仅不让病人休息而且还让人往病人鼻孔中压入气体或灌入烈醋。

    我们再看看另一位贵族受到的魔鬼治疗:1685年2月2日,英格兰国王查尔斯二世“感到脑子里非常不舒服,不久便不会说话并发生惊厥”。他的医生们抽出16盎司的血,然后马上给国王服催吐剂,接着是“排体液”的丸剂,再用灌肠来“补充”回去。然后给国王剃光头施用起疱剂。第二天,又抽去10盎司血。2月4日,给国王服下40滴人脑精,混在一盎司半的糖水里。两天后,每小时都吞服从一头波斯山羊胃中取出的胃石。中午时国王死去,终年53岁。这样的“治疗”是那个时代的鲜明特征。然而,在残忍地实施泻药、催吐剂和放血的背后,是有一种“逻辑”存在的,那就是清除身体的多余物或玷污的“体液”,让它重获自然平衡……我汗ing……

    上面已经可以看出没有科学,只能越弄越乱,扩大疾病的战果!不依靠科学不相信科学只有死路一条!消极回避不能抗击疫病,只能就地掘墓。
 

翰海蓝月
 20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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