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7同人小说:恸哭之前(3)

恸哭之前(Zack x Cloud,Reno x Rufus,Sephiroth x Vincent)

keeper

Tseng风风火火的走进Turks办公室,一把夺下Rude手里的花壶,关掉Reno的游戏屏幕,拍醒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大只佬Deedee,厉声道:“到会议室开会。”
Rude打开抽屉拿笔记本,Reno先把游戏存盘,Deedee四处找草纸。然后Turks们才磨磨蹭蹭的到了会议室。Tseng已经坐了一会,很是恼怒,但他没发作,他是有修养的男人。
“今天我们有一件紧急的特殊任务。”他宣布。
“呜呼~终于有事干了。最近都快闲出点毛病来了。”Reno的声音并没有透露出兴奋。
“别插嘴。”Tseng白了他一眼,然后把一个漂亮的大铁盒子拿出来放在会议桌中间,“就是评审这幅画能不能做SOLDIER成立5周年的纪念海报。”
“啊切~这也叫工作?是看我们太闲了,才给我们找点杂事干?”Reno总是第一个出声,语气带着得意,态度却没有焦点。
“这是特殊任务。”Tseng说,豪不带感情的,“审美是比较复杂的课题,我们投票决定,要说出理由。我们有1个小时观察讨论。”
他揭开盒盖。

不要期待这伙男人会发出尖叫来,Turks就是Turks,司空见惯。
每个人都把表情憋在脸皮下,声音憋在喉咙里,但肌肉还是不自然的抽搐起来,牵扯着组织扩散开来,反映在表皮上成为极不自然的表情。嘴难免是要咧开的,眼睛也难免要一个大小的,于是脸上的东西不再平稳,都歪斜起来。所以喉咙也是靠不住的。可Rude是条汉子,“咕”一下硬硬的把声音咽下去了。“咳咳!”Deedee熬不住,装咳嗽。“嘶”Reno是他们中最没有原则的,他一向不在乎,这个感叹音极可能是发自他内心奇特的审美。Tseng的微笑倒真是打心眼里发出来的。他刚才已经给充分吓过,现在看到这些不象话的下属狼狈的样子,快意忍不住浮上表面。
“啊哈,我投票支持。”Reno第一个,不加思索。他那表情已经转换成得意的笑容:“艺术,这真是艺术。”
“……我也投票支持。”Deedee想了想,“这样下次他们就不会再给我们这种,嗯,‘特殊任务’了。”
Tseng皱了皱眉:“我们Turks应该能胜任各种层次的工作。这种高层次的艺术鉴赏工作由我们Turks来开头是理所当然的。Deedee,你得回去好好补补课。”然后他把目光移向Rude,“Rude,把墨镜拿下来,屋里很晒么?”
Rude只好拿下墨镜,飞快的撇了画两眼,又重新戴上,才说:“……我投反对票。……画是表现真善美的,可这幅东西哪点真哪点善哪点美了?”他看向Reno和Deedee,“你们别捂着良心说话。小孩子看到这样的画,会吓哭的。你们想吓哭全米德加的儿童么?”
“好了。”Tseng一挥手,“我投票支持,这样的画对恐怖份子有威吓作用。三比一,通过,就这样吧。散会!”

只用了五分钟,SOLDIER们的祈祷就付诸东流了,Sephiroth大人的形象就一去不复返了。
一小时后,作品和决定都被送到Rufus那里,并立即生效了。
两天后,神罗大厦的展厅立柱,魔晃炉脚,米德加的大街小巷,都贴上了这幅惊世骇俗的宣传海报。

清晨饭司们便尖叫着把海报撕下来,小心的卷好,用口水封好,准备在纪念大会上请Sephiroth大人签名。他们是如此的疯狂,以致一度出现治安维护部队要紧急补贴海报的情况。
剩下的俗人,看了良久才说,怪物哪里是对手啊。
孩子摇着母亲的手说“妈妈我长大要当SOLDIER!”,母亲有些迟疑,但终究还是鼓起勇气说“对,将来当个象Sephiroth大人一样的英雄,你看他,多威武啊。”,孩子喊道“不是!当SOLDIER能够吓人!”

艺术家兵子出名了,SOLDIER们都知道他了。几个摩拳擦掌的过来了,龇牙咧嘴的说:“好家伙,你真厉害啊。还真看不出来呐,艺术家!来,给我们签个名。”

纪念大会的前一天下午,Sephiroth大人回来了。Zack到他办公室的时候,他正站在镜子前面。
办公室很空旷。很整洁。天花很高。窗子很大。格子很规整。空调很冷。桌面摆设很随意。不带任何感情。房子很静。像是一个世纪都没有人来过。
金黄的阳光投进来,金属的地板上亮起一片刺眼的金红。
Sephiroth就站在镜子的前面,身后的椅子上,是那幅奇异的海报做封面的大册子。于是房间里有四个Sephiroth。
傍晚的阳光落在他身上,抹了一层通透的金色。银色和金色这两种光最绚丽的效果融合在一起,让Sephiroth的长发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灿烂夺目。时间好像被色彩分割了,在风吹过的时候。轮廓暗影处,光被阻隔了,只留下通红的漫反射,给他那苍白年轻的脸带来一种不可思议的生命活力。所有的色彩反射在他碧绿的眼睛里,澄清透亮而又深不见底。

造物跟人他不一样。

同样是金色,同样是红色。艺术家笔下是那么浑浊,而造物笔下是那么炫目。
这样的Sephiroth是自然的杰作,是一幅宁谧的风景。
Zack后悔自己没读多两年书,竟找不到什么适合的词语来形容此刻的Sephiroth。
纯洁,纯粹,清澈,透明?

Zack不知道,这风景里有他。
他站在阳光没有到达的地方,却透着亮。柔和的光在他自信满满又颇为吃惊的眼睛里流动。
时间仿佛停止了,在黄昏的米德加,天使之间。

“怎么样,你觉得象么?”Sephiroth从他那别扭的侧身普斯里恢复过来,转向Zack。他刚刚一直定格在镜子前,保持着画像的动作,似乎在揣摩研究着。
只是艺术家兵子的水平实在有待提高,明明真人摆起来这么有型的一个动作,到了他笔下就结构出错。
“啊啊,我觉得不象。也许是我不懂艺术。”Zack摸摸头发,牙齿龇起来了,“你比画可帅太多了。”
“听说艺术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的。”Sephiroth若有所思,注视着画像,“我想,学习艺术。”
在Sephiroth年轻而短暂的生命里,开始了一个新的目标,艺术。


后来,这幅旷世奇作的原画被保存在米德加神罗美术馆里,开创了极限对比画派风格。
当米德加被摧毁后,它就和它的主人一起,成为传说。


You want to be my canary?!

“嗯呵,事实上我觉得那幅画画得很好啊,比他本人好。”Reno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杂志盖在脸上,Rufus的娃娃放在肚子上。
“天啊。我知道你为什么老把墨镜戴在额头上了,你真正的眼睛长在那。”电话那头传来Zack的嘲笑。“你不想别人看见它,也不想它看见别人。”
“他本人显得太年轻,不够稳重。人们喜欢看见老家伙,你要知道。”Reno的声音仍旧象在梦游。“调查显示Rufus的风评比他老头子差,就是因为他太年轻。”

星期六的中午,太阳暖暖的照着。不用上班,Reno起了个大晚,现在又开始昏昏欲睡了,昨晚喝得太晚。他不明白Zack为什么总是那么精力充沛,休息的时候就要象休息,别跟没事干一样,他对自己说。
Reno的窗子大开着,他喜欢新鲜空气。
风开始大起来了,扰动着窗帘。桌子上的杂志开始自动翻页,笔也打着滚掉落在地上。窗帘开始猛烈的击打沙发,空气中传来风的咆哮。杂志突然跳起来,砸在沙发边上,然后重重落地,桌面上的东西也纷纷仆倒。
该死,台风来了么?Reno极不情愿的从沙发上起来,打算把窗子关上。直升机巨大的噪音挟着劲风冲进了他的窗子。不是台风。这个城市里只有一个很特别的人喜欢这种特别的交通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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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Keeper

呼~~又折腾了一些出来~~~后面真是要……慢了~~DeeDee是keeper自己起的,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凑合吧~|||
最近看了好多E文的RR,感慨……Rufus的性格……看来不是容易为人们所理解的啊~
(自以为是的家伙,也许keeper的想法才是最怪的??|||不过keeper喜欢的就是那个不同凡人的Rufus~~)
记得因为看了一些写Rufus的文,觉得实在……||才写的铁石心肠。这次看来这毛病又要发作了~~|||
一千个人眼里有一千个Rufus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