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恸哭之前(Zack x Cloud,Reno x Rufus,Sephiroth
x Vincent)
keeper
诗歌的开头用了三句名字的颂唱来表达感情。
可Sephiroth不懂修辞,他看了一遍没看懂。两遍还是没懂。后来他明白,不是他文化水平低,是有些东西即使意会还是很困难的,特别是所谓文明的结晶。
诗歌讲述对Sephiroth的担忧,带着一种淡淡的沉惋哀伤。
这是册子的最后一首诗。后面的空白页让人有无尽的想象空间。
一种从未有过的深沉伤感揪住了Sephiroth的心。冷颤从脊梁开始扩散,冻得手脚冰凉。胸口赌着难受,深深的呼吸形成叹息。天使合上诗集,封面的名字映入翡翠色的瞳孔:Vincent
Valentine。
这一刻,夜幕已经降临。黄昏是如此的短暂,如此的令人神惘。
这天夜里,Sephiroth做了生平第一个梦。
梦里也是无尽的黑夜。浓黑的河水奔涌,两岸银色的树影落入河中化作舞动的光带。细密的树枝招展着,远观如繁花一般。花下站着一个人。高个子,满头纤长的青丝飘舞,如龙游动。鲜红透亮的眼睛里有一抹金色的光辉,带点忧郁的凝视着河面。他身上大红的披风摇弋,也许给本来苍白的脸添了些颜色。
Sephiroth想这大概就是Zack他们常说的周公了。于是他涉水而过,准备听听周公要讲些什么,能如此吸引众SOLIDER,以致于他们没事干的时候就想听他训话,竟为见他而奔走呼告。
带着妖魅气质的男人抬眼看着站在他面前的Sephiroth,两人大眼瞪大眼,四目相对了好一会儿。Sephiroth开始纳闷了,周公为什么不说话?难道还要什么仪式?神罗万岁?欢迎周公讲话?
“你,迷路了?”他终于开腔了,叹息般的低音振荡着空气,激起层层涟漪,象暖暖润润的微风吹过。Sephiroth从来没有发生过任何异动的心,跟着加速跳动了。他听过Zack爽朗响亮的声音,听过老神罗不可一世的声音,听过Rufus神气活现的声音,听过Reno狡诈不恭的声音,听过Hojo刮玻璃的声音,听过Scarlet碎玻璃的声音,听过兵子们或慵懒或紧张或高亢或低沉的声音,但却从没听过如此让他印象深刻,如此温柔动人声音。
为了听这声音,他愿意每天都来。
不光是声音,这妖魅般的男人抬头说话的眼神,扶树而立的姿态,都已将他征服。
“可惜我也困在这梦境里,没办法帮你。”他的视线转向河的尽头,无限远处。(玛法里奥?!|||||)
“没关系。我只是想来听听你说话。”Sephiroth回答,发自内心。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是怎么来这的。
“呃?”对方有些受宠若惊了,继而有些高兴,“那就好。我叫Vincent。一个人在这里其实挺无聊的。”
Vincent?Sephiroth开始揣测他会不会也是个诗人。“我叫Sephy。”于是他自报家门以后,顺口问了一句:“你喜欢诗吗?”这让他后悔好久,没想到Vincent见遇知音高兴不已,滔滔不绝的跟他谈论起沉闷的文学。其实Vincent不是一个喜欢说话的人,只是他所有的停顿中,Sephiroth除了点头和追问以外没有其他话题。实际上Sephiroth也不是一个喜欢文学的人,但他强烈的想了解这个Vincent喜欢的诗的世界。只是时间太短,文学太长,又比较沉闷,Sephiroth很快就从梦境里睡着离开了。这叫他惋惜,后悔的想法是碰到Reno以后才产生的。有些人一句话就能让人后悔好几辈子。
第二天的上午,天青日朗。Sephiroth手头没什么事,下操场游走。干燥的地面卷起阵阵尘土,继而这些灰黄色的小颗粒又落在后面跑上来的兵子们身上。几个轮回下来,个个身上都腻着密密的一层,夹了汗,抖也抖不掉,全都灰头土脸的。操场的那边,Zack站在跑道边上,这会儿正大声的对着跑上来的一个兵子喊加油。这家伙已经几乎在走路了,他拉在队伍稀疏的几个尾巴上,是Cloud。他是能坚持的,只是慢点。他半死不活的看了Zack一眼,眼神里充满感激。这种资质在Sephiroth眼里算不及格品,他不可能料到,就是这个不及格的家伙后来爆发出恐怖的力量,毁灭了自己天使的躯体。
他走过去和Zack聊天。“他们教官上WC去了,我过来看Cloud,就顺便代他一下。”Zack退离跑道,指指那边正走过来的一个巡查员,“现在管的好严啊,十分钟就巡一次,还要签名,想上个厕所都要打报告呢。想我当教官那会儿,布置个几千米就跑了,哈哈。”
“你还好意思说呢,这不正是你们栽下的恶果么。”Sephiroth笑着摇头。巡查员看见偶像在这里,飞奔过来,立正敬礼,“Sephiroth大人,请给我签个名!”,双手奉上本子。Sephiroth一愣,接过来,瞄了两眼,刷刷的写了几个字,交还给他。该人幸福的道了谢,一看,流汗,上面写着“Sephiroth(代)”,与上一页Zack代某教官的签到一样。
这当儿那个蹲厕所的家伙跑出来了,满脸痛苦。“厕所好臭啊,我以为我要晕倒在里面了……”他尽情的呼吸着夹着粉尘的空气,显然就这也比里面状况好多了,“里面好脏啊,我以为发大水了……”。还没说完,看见Sephiroth大人发光般的站在那儿,马上立正敬礼,上下翻找口袋最终掏出皱巴巴的草纸数张,正要双手奉上,被Zack飞出一脚。几片草纸就像风筝一样,趁着刮起的一阵风,获得了永远的自由。
“你少恶心,Sephy,我们走吧。”Zack挥挥手,带走了Sephiroth大人,留下一个目瞪口呆的倒霉鬼。
“昨天我见到周公了,原来很漂亮。”Sephiroth兴奋的对Zack说。Zack愣了一下神,进而同情的抹了把泪,“Sephy,原来你一直失眠啊?!早说啊,我有治失眠的偏方……”
“??没有啊,怎么了?”
“啊??……‘见周公’是说去睡觉的意思啊,就是个比方。”
酒吧灯光昏暗,角落里的红头发格外扎眼。杯子里的酒有节奏的一晃一晃,Reno极其罕有的陷入沉思中。(Reno踢作者一脚,难道我平时不用脑子吗?!)
“嘿Reno,不去约会?”Zack一搡他,Reno吓的差点跳起来。
“切切切,没看见我在办正经事么?”Reno白了Zack一眼,坐定了,继续注视杯中的红酒。酒波尚未平静,显露出Tseng扭曲的脸,当然的,这只有Reno才能看见。
Reno你前天的昨天竟敢挂我电话?!还偷跑去副社长住宅,你找死啊?!Tseng怒气冲冲的责备声尤在耳边。想不到过了几天了Tseng还能记起电话那档子事,最神奇的是那张扑克脸还能生气的跟事发几秒后一样,要知道Tseng不比Gyahaha,是不会轻易对下属咆哮的。但随后Tseng马上收回了怒气,保持了风度,缓缓的语重心长的说Reno啊,其实我是想知道你怎么跟老社长交待的,总之老社长找你谈心前问过我,关于你和他儿子的事情,我说你们是好朋友,这事情本身已经让人震惊,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我不希望我的哪一个下属会像曾经某个Turk一样,在人间蒸发不见,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和Rufus到底什么关系是你们自己的私事,我不关心,但你不能因为私事影响公事,你给我一个官方的答复,不要让我担心,更别让我难做。Reno说我明白我明白,那一刻他心头涌起一阵感动,Tseng一直给他的印象就是一个兢兢业业严肃认真的上司,想不到对下属的生活如此关心和包容……慢慢慢,这里面有很多复杂的关系啊。于是Reno嘿嘿干笑两声,说还有啥子关系呢,就是好朋友嘛,我已经跟老社长交待了啊。Tseng眉头就皱起来了,那你那么晚了还偷偷跑人家房间干什么,嫌外面传的不够猛油盐酱醋加的不够乱不是,嫌老社长耳朵还不够聋不是,那天晚上风头火势的你这么一去叫干涉SOLDIER事务你知道吗,如果不是队长Zack跟你关系不错,他能把这事搅大抓你小辫子你知道吗,没错Rufus可以给你开绿灯,但你也收敛点别太肆无忌惮啊。
开绿灯?肆无忌惮?哼哼,哈哈哈。Reno把酒一饮而尽,透明的杯壁映出他邪恶的笑容。
“喝傻了……”Zack瞪着他。
“会不会是急性酒精中毒?”Sephiroth认真的看着他。
“干嘛?我没事偷着乐不给啊?”Reno回过神来,发觉两个家伙瞪人竟然能把脸皮烧热,不简单。果然是传说中的战士,眼神能杀敌。
“被甩啦?大白天的一个人在这喝酒?还傻笑。”Zack假装关切的问。
“哼,才不是呢。两个人又不是要天天粘在一起的。你呢,干嘛不去泡妞?”Reno连忙扯开话题,Sephiroth的注视让他感到很不自在。那种平静不带感情的眼神,让人有种冷到骨子里的错觉。
“我的妞都忙着呢,哈哈。”
三人遂一起喝酒,随便侃。
“梦见没有见过的人,还一下子喜欢上了,嘿嘿,平时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啊?”Reno发现原来最强的战争兵器也有着一颗跳动的心。
“碰到喜欢的人,第一时间就要搞清楚他姓啥名啥家住哪电话号码是多少啊!”继而语重心长,“以后找不到就后悔都来不及了。所谓感觉,就是那么几秒的事。嘿嘿,我第一次碰见Rufus的时候,可是住址电话家庭背景父母姓名经济状况都搞得一清二楚了哦。”
“喂Reno,Rufus神罗王子是什么人物?你要不知道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啊。”Zack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有这个意识是关键哦,嘿嘿。”
这简直给Sephiroth当头棒喝。
燃烧仲夏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当Sephiroth再次站在浓黑的河水边时,Vincent就坐在河的对岸。他用树叶折成小船,放入河中远航。银色的叶子在湍急的河水中上下浮沉,很快就消失不见。如果他是造物主,那恐怕就是生灵涂炭的景象了。幸亏叶子上没什么生物。
“Vincent。”Sephiroth跃过宽阔的河面,轻轻落在他身边。
“Sephy你来了啊。”Vincent的眼睛融了暖暖的微笑,像是冰面流过透明的溪水,那是完全不同于Zack的感受。“来,我教你折小船。”他陶醉在这个小游戏中,招手示意Sephiroth跟他一起玩。这次的牺牲者是个大叶子,还有棚,载着银色发光的小花沉没在黑暗里。
“你为什么总待在这里?这里是我的梦境吗?那你的身体又在哪里?”Sephiroth想起白天学到的新东西,不能完全理解。更关键的是Reno同志的警告,如敲钟般撞击着他的脑袋。
“我没办法离开。这里是我的梦境。”Vincent眼神黯淡下来,带着一丝困惑和茫然,“我身体所在的地方非常黑暗非常狭小。”他伸手在四周比划,“小的令人窒息,四面都是木板,散发着……霉味。”
“在什么地方?”这可是要点。
“外面是……一个脏乱的地下室,有一道厚厚的……铁门,上面是……一个破旧的大房子,房子在……一座有着很多犄角一样的黑色山峰的大山脚下,那个地方叫……Nibelheim……”Vincent慢慢陷入回忆,视线穿透天幕。回忆似乎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他缓慢的叙述和失神的表情,让人心慌的恐怖。不知道为什么。
“我去救你,等我。”Sephiroth回答的斩钉截铁。他用力抓住Vincent的肩膀,拉近距离的注视着他。力度如此大,一下就把Vincent的视线拽到他碧绿的眼睛里。
Vincent没有回答。静的让人心慌。不知道为什么。
Nibelheim。
这个荒山下的小村落,泛着一种单调萧条的气氛。但这是在以后,那一场灾难过后,吞没了无数生命的地方特有的寂寥和荒凉。
现在的Nibelheim还是一个朴素的小村子,人们仍旧有苦有乐的活着。
Sephiroth到达村子的时候是下半夜。连街上的狗都已经入睡。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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