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恸哭之前(Zack x Cloud,Reno x Rufus,Sephiroth
x Vincent)
keeper
一个人要是心里有事儿,又绑着脖子,脑子就特别忙。但忙的总不是正事,就是没法子思考。
这一天Reno眼睛都看着窗外,本来手头就一点破事,还愣是没干完。不过这不影响他按时下班,几分钟后他就准备停妥站在顶楼停机坪边了。
Rufus可没那么早到。要知道,重要人物出场,总得讲点排场,这迟到,就是最起码的一条。
可王子太有派头了,身后是几个SOLDIER十几个治安维护兵,一溜人枪握的笔紧,步子踏的脆响。这架势兜头浇了Reno一盆冷水,逮捕似的。Reno脑子里一下就翻出一幅逃跑的地图,路线和门都用红笔描了出来,不愧是具有极高职业水准的。因为通常这种架势的场面Gyahaha之流都要发表长篇演讲动员总结表彰什么的,让Reno站在那里干巴巴的听简直就是谋杀。
可今天不是约会么,又不是遇敌。可今天谁说是约会呢?
王子踱着步子向这边过来,嘴角上挑,步伐沉稳。风起劲的用劲的卖劲的拽着他的衣角拉着他的发稍,要阻止他进入这万劫不复的圈子。可他顶高级的皮鞋还是毫不犹豫的踏入了这直升机停放的红线内,这场面真有点象看电影。后面跟着的一溜人身子刷一转,一个接一个的跑进了另一个圈子,上了另一架运输机。可头都扭着呢,这姿势多别扭啊,怎么就没撞上前面的?看来训练的还不错。
豁出去了。Reno带着Rufus飞向高空,在兵子们的目送中向Junon港进发。
今天要看的,是雪花。
在Junon港换乘远程运输机,向北方冰雪大陆进发。
“哇,比直升飞机稳好多。”在一阵高低转挫后,Reno愉快的感叹。
“……”Rufus蹙了眉,“你有执照么?”
“没有。不过没事,又没有空中警察。”
“那你怎么保证我的生命安全呢?”
“我以Tseng的名誉保证!”
“名誉没有任何价值。……为什么是Tseng的?”
“Tseng是我的上司,他对我们Turks的培训负总责。”Reno眉开眼笑,“我受过培训的,没有实际操作经验而已。别紧张,空中没什么可撞的。”
“嗯,当然。掉下去也没什么可怕的,不就是神罗大厦的高度再加几个零么。”Rufus直了直身子,手扶在安全带的扣子上。Reno突然发现他们两个还真挺合拍的。
飞机终于在Icicle Inn附近的地区着陆时,Rufus并没有显出如释重负的样子,他只是解开安全带,拨一下头发,准备出去了。
“等等,穿上这个,还有这个。”Reno拿出他准备好的外套,还有那条居心不明的超长围巾,自己先卷上一圈,“这样一人一头,就不会走丢了。”
“傻气。”Rufus疑惑的圈上围巾,“这样不是会磕磕绊绊吗?”
“一会要下大雪的。我要对您的安全负责任。放心,雪地里摔不疼。”Reno满怀信心。
外面天清朗的不象话。雪地白亮一片,泛着刺眼的光。
在这人迹罕至的地方,黑色的岩石和纯白的积雪静静的看着王子和他的骑士走过。他们牵着手,沿着通往Icicle Inn的小道慢慢前进。
没多久,天呼的就灰下来了。接着风也起来了,吹的地平线似乎都要跟着一起旋转。大片的白色结晶以它惊人的致细形状缓缓从天而降,纷纷扬扬。
对于在南方长大的Reno和Rufus来说,偶尔来欣赏一下这样的景色,确实舒心。米德加的主色是冷灰的,配以刺眼的光构成,长期看着会感到精神疲劳。
我们的Reno同志平时功课做的挺足,这片地区周期性的有大风雪,几乎准点的。
事情好像就这么行云流水的开展了。
事情就这么行云流水的展开了?谁说的?!
“哟,Reno?!你怎么回来了?”在房门口见到Zack,这家伙的表情不像见到活人。
“下班了,我怎么不能回来?”Reno侧侧身子要绕过Zack,发现走廊原来如此狭窄,“倒是你,在我屋门口干什么?”
“哇,我听说你和Rufus私奔了,来验证一下嘛。正要给你打电话呢。”Zack龇牙。
“私奔?!什么鬼话!你你你,想趁我走了,就占我房子,哼。”让Reno难受。你说认就认了吧,怎么就成焦点了没完没了的,私生活成公开的秘密了。公开就公开了吧,还这么多人当着你的面议论你。议论就议论了吧,怎么就那个人不知道。
“我听Sephiroth说的,还以为真的呐。”Zack摸摸头,“要那样你就太不够朋友了,说什么都得留把钥匙给我嘛,我好给你看房子。”
“我和Rufus殉情了,还要写个遗嘱把遗产留给你,哼。”Reno哼哼着正要甩上门,“哈?!!Sephiroth说的?!连他都知道了?!”他差点夹到自己手指。你说,聋子和哑巴都知道了,这事。机场遇见的那溜子集装兵,嘴宽的可以。
说实话,如果对象不是Reno的话还真够他苦闷死。人言可畏啊。要不是因为嘴巴长在别人身上,这人就不会活的那么辛苦,为了别人所谓的规则和标准来折磨自己。幸好咱Reno同志观念走的前,思想放的开,意识会拐弯,马上就可以对琳琅的各种眼光还以痛快颜色。
闷热的中午。
太阳的热力穿透云层,游荡在米德加厚重的空气中,烤的建筑物的皮肤滋滋做响。
汗和油蒸腾的雾充斥了头盔的所有空间,空气里是湿湿的酸味。视镜上布满成份复杂的小水珠,边角上一层一层的结着盐晶。视线模糊的只及一米开外。Cloud的步子沉重的落在地上,伴随着汗水砸碎在尘土中。每一步都是折磨,兵子的训练,是艰苦卓绝的。
在空调房间里却完全不能感受这一切,就像透过屏幕看着一个陌生的世界。残酷在那里上演,监视者却眼皮也不动一下。所以,完全可以理解,为什么高层们不批准发放高温补贴,他们还要穿西装打领带呢,热什么热。像宝条实验室那样的,还10度恒温呢,岂不是要发放低温补贴衣物津贴什么的?
Reno斜挨着沙发坐在地板上,靠着王子的腿,透过落地玻璃窗俯视着遥远的训练区。脑子里晃动的却是出差时受的活罪。王子坐在沙发上,专心致志的听着音乐,手里摊着一本讲述自然界结晶的杂志。虽然这么说,其实很难辨别他到底在干什么,因为一个世纪了,他都没有翻一页。
第一次来到Rufus的房间,即使观点超常如Reno,也感觉到自己房间和人家的差距。Rufus房间高就高在序中有乱,就像他的衣着和发型一样,普通中生出变化来。而Reno自己的房间则恰恰相反,乱中有序,就比方他的头发。这发型看似非常乱,可要搞出这么个凌乱美来,还得费一番功夫,乱不得。
操场上一个跑完的兵脱下头盔来,拽出衣襟往里胡乱擦了一通,然后从衣襟里拧出水来,接着再拔下鞋子,拉出变色的袜子,双手绞起……Reno看不下去了,他抬头看着Rufus。
王子没有瞌睡,他很专注,很专注于自己的世界。是音乐的世界还是结晶的世界呢?当时Reno没有答案,也不在意答案。直到很久以后这些都成为最珍贵的回忆,Reno才意识到,也许,那时Rufus专注的是那个和他在一起的温暖的小世界。幸福是两个人在一起,不管做什么事情。
百无聊赖的Reno,抓过Rufus的手来把玩。一节一节的指节细细摩挲,质感和思想中一样完美。如果说王子的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一般光滑细腻,又未免显得过于女子之气,失了阳刚。毕竟男子不同女子。这个比方差了王子的气势和他那种锋芒毕露的力量感。Reno的手掌顺着Rufus手腕往上游走到肘子,再攀过肩膀,滑过锁骨,到达脖子。这个大透视的镜头,王子的光影关系很漂亮。他天空色的眼睛纳闷的看着Reno。
“嘿。你知道,关于我们的传言吗?”Reno终于有勇气问这个问题。
“我不会因为别人说什么而改变自己的。”Rufus的回答迅速而斩钉截铁,“我不关心传言。”
“……哦,那样。嘿嘿。”Reno一下子没嚼透这话的意思,决定打包回去慢慢消化。他从Rufus脖子上撤了军,换了个姿势趴在人家膝盖上。
Rufus房间颜色非常少,阳光隔着玻璃透进来,一片刺眼的灿烂。灿烂的让人昏昏欲睡。
米德加雾重,很少能见到壮丽的黄昏。只有在秋天明朗的日子,灿烂的自然色彩才会出现在天际。
Reno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暗下来了,灰蓝泛黑的云朵镶着一段段金边。太阳落下的地方,天空还留着橘色,恋恋不舍。房间里就全暗了,只有窗前的地板,王子的金发,光洁的脸颊和肩膀还镀着辉光。
Reno觉得手脚有些麻,王子的手放在他头上,有点重。
“醒了?我们吃饭去吧。”Rufus的视线从远处收回。Reno有点难堪,自己怎么就睡着了?听说容易睡觉是意志薄弱的表现,心里很是不安了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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