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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修罗日记生成实录
葫芦
[GS3P2同人]阿修罗日记生成实录
女性向B级
人物:阿修罗 海德伦
配乐:FFX-2国际版+最终任务主题曲 [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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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拉夫没什么明显的季节之分,不过现在确实是春天。
很贴切不是么,我的星球,没什么春夏之分。
这次的法特尔会议真是无聊透顶。虽然我是必拉夫的法特尔,但是我却常住在必拉夫东南方的蓝色星球拉帕拉斯上。
反正必拉夫也没什么事……活该我这么闲阿。
自从那件事之后,阿尔剀就和平到不可思议,无聊的我简直快在身上长草了。贝拉莫德那边没什么动静,恩波拉和德米安也乖乖的搞他们的研究,不声不响。前几天克里斯汀安还偶然发作,拿刀片随便在那只义手上割割,拿手枪往脑门上比划比划什么的,这几天连那个也没有了。就知道拿死光眼瞪我,我宁愿他割腕自杀,反正死不掉,还有好戏看。
整个世界都和平的和我作对,搞得我连一点毁灭世界的奋斗激情都没有。
工作室和住所两点一线的生活……天啊,我真的是阿修罗吗?
上班,下班,回家,上床睡觉。
上班时没有发掘潜力了。下班……时间太短,再说最近太和平……我这个必拉夫总督在自己的地盘上搞乱子,这算什么。回家………………不说这个。
…………看来只有在“上床睡觉”上下下功夫了。
哦呵呵呵呵……我的小克里斯汀安,你的阿修罗王子给你带必拉夫特产回来了……
“克里斯小亲亲,伦家回来了~~~快出来夹道欢迎!”
我正想抒发在飞机上蓄势待发的罗曼蒂克,来到我的亲密爱人的门口,迎接我的却是一张和它主人一样死光眼的纸条。
[告某黑皮人士:
自4月11日前往必洛斯社调查,三天后回,特此进行工作汇报。
海德伦]
……………………小……克……里斯……
我还没有跟你算上次的“水蒸气之谜”的账,这次又给我无风不起浪的搞什么必洛斯社……
你上次割腕的时候我真不该给你输血!!!
-P-
“喂,这里是阿德伦队长海德伦。”
“喂,这里是英俊潇洒肤色个性POSE拉风的小克里斯的亲亲爱人兼职必拉夫总督阿修罗。”
“……我不认识这号人。”
“……好吧,我是黑皮。”
“……有什么事?你没看到门口的纸条吗?”
“我正想说这个,小克里斯。”我清了清华丽的有些沙哑的嗓子,继续说。“你也知道,我们必拉夫是个经济繁荣,法律体系完善,绿化良好,享誉阿尔剀,和平的快长蛆的地方。”
“我没空听你打广告。”
“OK,说正题。”我有些沮丧的为我亲亲爱人的不懂风情叹了口气,接着说:“我想你也知道必洛斯社在必拉夫的影响力,所以人家没犯什么历史性阶级错误就不要去管他们了,在民风如此纯朴,治安如此安定的环境下,亲亲你还找得出什么证据查处人家?”
“那你说我就是找到了,还能坐视不管?”
“怎么说都得请示一下我这个上级。”
“那好,阿德伦队长海德伦现在请示必拉夫总督阿修罗先生,允许我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用正当名义查处必洛斯社吗?”
“不行。”
“……”
“亲亲,你听我说。”我做了一个优雅的姿态,眉头微微一皱。“像这种事,不仅需要证据,还需要条件……不是说好了要等到‘那时候’再一起算总账吗?现在享受一下短暂的和平时光,难道不好么?”
“……”那边再次的沉默了一会儿,好像想通了似的。“……我明白了。”
“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
“在你左边。”
我放下手机,看到n月未见的亲亲从容的从我左侧雨花石铺成的小路上走出来,一边做着关机的动作。
“……你……唬我的?”
“谁有那闲工夫。”克里斯收起手机,将双手插在口袋里,定定的站着。“只不过碰巧罢了……仔细看看就知道,门上的胶还没干呢。”
“……小克里斯,没我在你就这么不安吗?”我用忧愁的眼神望着他那张惨白的脸,看不到眼睛。
“叫我海德伦。”
“那你也得叫我阿修罗大人。”
“黑皮不是挺好的吗?”
“总觉得有嘲笑性质。”
“……那你的‘小克里斯’就没一点毛病?”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他的眉毛上挑了一下。
“好吧,双方各退一步。”我伸出盘着的双手,换了个姿势。“以后就以……现在的名字相称,好吗,海德伦?”
他看了我一会儿,良久,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样就对了嘛。”我的微笑,一定,很优雅。
“告诉我,这几个月你都干什么了?”
我坐在他家的床上,不知做什么动作好。看来上次来装空调的时候应该把家具也扑一扑,居然除了一台电脑,一部电话,一个衣橱和一张床之外什么都没有,他连工作的时候都是站着的吗?
“……没做什么,维持一下治安,逛鞑逛鞑……帮你接几个大人物的电话。”他从墙角拿出一罐饮料扔给我,然后猛地在我身后的那点儿空地上躺下。
“……传言果然是真的……你在家从来不坐着的吗?”我转过身去,看不出他是睁着眼睛还是没有。“干吗老躺着,我是一躺就觉得困。”
“……反正睡不着……”他呢喃般地说了一句,就像不是跟我说的。
我往后坐了坐,半枕在支撑着头的右手上,终于看见他其实是闭着眼的。“嗳……你想我带了什么礼物给你?”
“………………我才不想要……”
他说完,就再没说话。我注意到他的呼吸变缓,才意识到他是睡着了。
…………不是说……反正睡不着……吗。
我将空罐子扔到地上,用左手拨开挡着他大半个脸的流海,一道丑陋的暗灰色疤痕张牙舞爪的斜在他的左眼上,从眉毛至到眼睑。我注视着那道疤痕,笑了,眉头却又纠结在一起。
“……居然不听我说完……还说不想要……”
用手指轻轻的触着那道疤痕,淋巴组织结成了硬硬的痂,生生的刺痛人心。
“……海德伦……你总是不愿清醒着……接受我的礼物呐……”
将嘴唇凑上去,轻轻的触了一下那丧失了血色,只有形状依旧完美的唇,
好硬,又绷的那么紧……
……真伤我的心。
如果你醒着,又会是什么态度呢。 海德伦,你还记日记吗?
海德伦,你还冷吗?
海德伦,下雨天伤口还会痛吗?
海德伦,还是讨厌水蒸气吗?
海德伦,想我吗?
海德伦,你还哭吗?
海德伦……?
不要睡了……
回答我的……问题吧……
海德伦……
“4月……是春天了吧?”
我对着他墙上的挂历,对着依旧似醒非醒的他说道。
“……那是去年的挂历。”
“没关系,反正差不了几天。”我理了理一头白色的头发,转身看向他。“喂,起来啦。”
“……干什么?”他朦朦胧胧的下了床,还有点站不稳。
“上班,海德伦。”
“……上班?”他看了看手表,叹了口气。“天都黑了……”
“你不是很喜欢开夜车的吗?”
“那是在有任务的基础上。”
“没关系。没有任务就制造任务。”
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能笑出来,其实大多数时候,我都是不想笑的。
当他看着我从工作室拿出修理元件走出来的时候,那个表情实在太值得纪念了。
“坐下。”我坐在他对面,而他还是愣愣的站着。
“你……做什么?”
“先坐下。”
他依言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我拉过他的手臂,果不其然的看到他的脸上一阵微微的抽搐。
“……痛了吧?”我有些责难的看着他,流海依旧遮住他的眼睛。“下雨天义肢会出问题,这是很正常的事,用不着这么英勇的忍住不说吧?再说也用了很久了……”
他沉默,我也没再说什么。挽起他的袖子我用橡胶降解器融掉了他义肢上的一部分,里面复杂的零件露了出来,散发出一股铁锈与腐蚀橡胶混杂在一起的难闻味道。我略皱了下眉头,还是决定速战速决。
由于很久没有做这种事,我不时的牵动着他手臂上完好部分的神经,我看了看他本来就泛白的脸色,然后有汗水滑落下来。嘴唇被咬的发紫,就是不哼一声。
我放慢了动作,力求不触到他的神经。他将头低的很厉害,从发丝可以看出来,他痛得发抖。
“……海德伦,痛的话,不必忍着。”
话说出口,却没有回应。我底下头,又加快了动作。
“好了。”我擦了擦手,将他的袖子放下来,看了看自己完美无瑕的作品,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容。
“海德伦,已经没问题了。”我叫他,他却没反应。我以为我后半期做得很好,应该没怎么伤着他才对,而他的脸色却从原先的惨白变成了灰白色。
“……海德伦,你没事吧?”我伸出手,触了下他的肩头,他伸手拂开,缓缓的站了起来。
我松了口气,收拾了工具箱,又看了看他。“那,我们回去吧?”
他点了点头,我转身开门,突然听到后面一阵巨响,利马转过身,他倒在了地上。
“海德伦……海德伦!”
我冲过去托住他,他的头无力的垂了下去,我忙去试他的呼吸……
还好……。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抱着他的手上感到一阵阵潮湿的凉意。
……原来……痛的虚脱了……
海德伦。
海德伦。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我不喜欢叫你海德伦,克里斯。
海德伦,从克里斯的悲痛中长出的魔鬼。
如果可以再选择命运,我想你宁愿从来都不认识那个金色头发的麻烦男人,做个平平凡凡的人吧?
就算不会认识我……也可以吧?
海德伦,一只手一只眼,没有阿修罗会死好几次,没有阿修罗报不了仇,没有阿修罗什么都不行。
作为另外一个人重生,就算是这副模样……就算每天的梦里都有凄惨的哭声,因此不敢睡觉。
死了一个,有另外一个人可以依靠。
死了最心爱的人,还有最仇恨的人。
可以自杀,有人抢救。
可以惹祸,有人收拾残局。
倒下了,还有怀抱在后面等着。
而我,从来没有。
死掉了,没有人可以救我。
自暴自弃,没有人来约束我。
倒下了,身后就是死神。
海德伦,已经失掉的我。
已经死掉的我。
“阿修罗……”
“嗯?”我回头,他已经醒了。
“你……笑什么?”
“啊?”
“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坐在那里微笑……有什么好笑的?”
“……我有笑吗?”
“一直。”
“……”
我摸摸自己的脸,真的是在笑。
“我……没注意。”
他定定得看着我,好像在寻找什么,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你一点都不悲伤……真好,什么时候都笑得出来。”
他低低的说着,在我听来却像是一声巨响。
一点……都不悲伤……
“呵……呵呵……”
我不觉用手捂上脸,笑出声。
“是……这样吗?原来……我看起来,是这个样子阿……很好,很好……就这样,就好了……呵呵……哈……”
我的星球必拉夫,因为我常常微笑,四季如春。
还记得上次某个可爱的女记者在采访我的时候,还在笔记本上记录着“永远微笑的法特尔”。
原来,我,是这样的。
在我的幸福结束的时候的时候,我也获得了悲伤。
在我悲伤的时候,我用大笑来排遣它。
然后,我不再笑出声,悲伤也随之回来。
而我微笑的时候,我永远的遗失了那种笑声。
遗失了那个大笑着,奋斗着,高傲着,倔强着的阿修罗。
遗失了那个偶尔会开心的阿修罗。
遗失了那个会祈望幸福的阿修罗。
必拉夫一片混沌的时候,我还在祈祷着未来。
我最悲伤的时候,必拉夫迎来了它的黎明。
我决定永远微笑的时候,必拉夫正四季如春。
这个和我共命运的星球。
吸着我的血,榨干我一切希望的星球。
很贴切不是么,我的星球,没什么春夏之分。
因为,它永远都是冬天。
“海德伦,起来吧,上班了……”
我坐起身,昨天由于紧张一直在床边上睡,以至于半个身子严重酸痛。
我打开衣橱,看到了我以前做阿德伦队长时候穿的外套,伸手拿了出来。
“先穿……我的吧……”
他接过我的外套,看了一会儿,半天说出一句话来。
“这算是……礼物?”
我愣了一会儿,想了大概10秒钟整,突然间笑了出来。
“是的,是的……就算是礼物吧。”
我蹲下,仔细的盯着他的脸,直到他抗议似的用看变态的眼神看着我。
“喂,”我慵懒的出声,像闷雷一样。“手,痛吧?”
他煞有介事的看了看自己的手,胡乱摇了摇头。
“不痛?不痛就好。”我微笑。
“……反正都习惯了。”他还是木木的,没有表情,让我想起某个讨厌的人,碰巧他也讨厌。
我试想,连这种事情都可以习惯吗?
比方说……如果在鬼门关转了好几次,是不是就会习惯那种痛楚?
或者,眼看自己重视的人在自己眼前被杀,多死几个就会无所谓了?
真的?
哇,我怎么不知道,人是这么厉害的动物。
但如果他坚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
古人总结出来的第一规律……喜欢,就坚持下去好了。
“海德伦。”
我站在黎明的窗前,看到他坐在床上更换衣服,抬头看我。
“你喜不喜欢我?”我沉思半天,居然说出这么句话来,自己都觉得可笑,怪无耻的。
而他仍然木纳的看着我,好像懵懂的小孩,潜意识告诉自己他是装出来的。
“喂,起码坚决一点吧,”我的口气中明显的带着笑意。“决算回绝……也立马说出来……比方,我喜欢你给我修理手臂?”
他低下头,似乎觉得对话正向调侃方向发展。
“嗯,我们算是恋人吗?”我转过身,看到他惊讶的表情,继续说着。
“以前,曾经有过一些人,为了让自己喜欢的人在自己心目中永远只留下最美好的印象,所以选择了分手。”
微笑的眯起了眼睛,继续。
“所以,我们,分手吧。”
我现在的表情,实在是太鲜艳了。
鲜艳的,快要滴出血来。
我,在某年的春天,变神经质了。
阿修罗变神经质了,说出去估计一大片人的反应都是“你才发现啊?”但我说的神经质,要从真正的医学意义上来讲。
当你突然发现四周的人群,事物,突然变得草木皆兵,你说这不是神经质是什么?
我居然会这么自觉,发现自己有神经质,看来我果然是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那天之后我们各自回到办公室,我开车,他走路。不知道他认不认识我家到办公室的路,总之上了车后我一路踩油门,直到下了班路过阿德伦事务部才听到他的声音,心想还是不要问别人他几点上的班,否则我又会故意的自责了。
还没走出走廊,冲过来某个我记不住名字的芸芸众生,问我:“阿修罗先生?这么早就走?”
我差点就脱口而出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又不等海德伦,幸好我的反射弧比较长。
他又说了一句他拿的是海德伦的外买,然后有所期待的望着我。我沉默良久,心里唯一得出的结论是我的身高也不算很高,但这个家伙居然要瞻仰我,不愧是生长激素分泌不足。
然后发觉自己好象已经大脑空白了很久,东倒西歪的走出了走廊。
事后每个人跟我说到类似问题,我都会做出如上反应,不是大脑空白一片,就是冒出偏激想法然后暗暗庆幸自己有超长反射弧。但试验n次后事实证明,老是这么练习,反射弧也是会变短的。
那次某个可爱的女记者(是xxx还是yy呢?因为她们太可爱,我总是光记得去看她们的面孔了)来采访我时,很无辜的问了我一句总督府设在拉帕拉斯上的原因,我事后想想她大概是想得到什么拉帕拉斯好啊好风光阿季节丰富阿之类的赞美之词回去交差,但我居然鬼使神差的说了句如果海德伦说要把阿德伦总部搬了我绝对没意见。我至今还记得那位可爱的记者面目表情扭曲的样子,以及我自己冲出演播室绝尘而去的壮丽场面。
然后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冲到必拉夫了,不巧必拉夫又正下着汹涌的夏雨(居然是“夏”雨),而我也居然从机场那么长的玻璃走道走出来还没看见外面下雨,一种大概叫做恼羞成怒的心情涌了上来,我掏出了手机乱按一番,等开始出现拨号音了才后悔自己的冲动,又转念一想在必拉夫哪个人敢不听我的命令只要别打到阿尔剀中央就行,于是又信心百倍并且情趣十足的拿起了手机等待那边接通。
等了许久,终于有了接听的声音,并且是十分低沉的,但我还听得清。
“喂,这里是阿德伦队长海德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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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那边,有人吗?”过了许久,海德伦似乎也有点不耐烦了,口气无奈的问了一句。
“叫什么,我在想问题。”
“……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了?”
“……我很忙……”
“我作为前任阿德伦队长男友打电话安慰某刚刚失恋的人不可以吗?”
“……”
“不要沉默。”我的声带被雨水敲打着,有些颤抖。“不要沉默,海德伦,想骂我就骂吧……我知道上周四你迷路很久才到办公室,知道每天中午没人按时给你送饭,知道四周的员工都八卦的不行……我无理取闹……我,我又罗嗦,皮又黑,又神经质,我知道你跟我交往得很痛苦……你……起码抱怨一句也好……”
我用左手扶着头,雨水还是不断的打下来,好痛。
电话长久的出现杂音,然后大概过了一段足够春眠的时间,那头压抑且低沉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
“……骂你什么?你又没说过你喜欢我,又没说要交往,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提分手,现在又叫我骂你?好歹顾忌点儿一般顺序吧?”
…… …… …… …… …… …… ……
“你大脑哪根筋出错,我没说过我喜欢你?”
“你什么时候说的?”
“我真的没说过?”
“说过,不过我都没听见。”
“你没听见怎么知道我说过?”
“因为那些时候我都在睡觉。”
“………………………………你……”
“干嘛?”
“阴险。”
“什么叫阴险?那好,我什么都没听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这不是逼着我再说一遍么……”
“谁逼你了,我什么都没说。”
“你就一点不想亲耳听听?”
“一点不想,你爱找谁找谁。”
“……刻薄到可怕的海德伦……”
“…不是公务我挂了。”
“海德伦。”我突然声音变的很正经。“我说了……说了的话,你就会回应我了吗?我如果当着你面说了我喜欢你,你会不会热情的扑上来?我就是开不了口说那个字眼,我就是彻彻底底的避讳它,你会不会很失望?”
“你又没说过,所以我也没想。这不是很正常的吗?不过热情的扑上去是不可能。”
“你说话真有哲学性。”
“这句话你说过好多遍了。”
“有吗?”我终于笑了出来,苦涩的雨立马灌进了嘴里。“在我说分手之前,心里的确是觉得少了什么。”
“现在呢?”
“还一样。”
“……那你搞的这些是什么名堂?”
“就像你说的,我如果没有当面的对你说某句话,就算是没说过,即使你是真正的听到了。我就是想从事实上看出某些答案,而不是自己空想,虽然那结果可能是理所当然的……还有,你不觉得沉默的爱是一定没有好结果的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大概从一开始就想亲口对你说某句话,所以潜移默化的做了这一切。”
“哦,缺乏自信就是了?”
“我是一点也看不出你有喜欢我的迹象。”
“我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你又怎么看得出来。”
“原来是这样……”顿时泄气。
“必拉夫的雨怎么会是酸的?我觉得这儿空气质量还挺好的!”
“你不是不让我查必洛斯社?自找。”
“跟必洛斯社有什么关系,不要声东击西。”
“……你那边的讯号怎么这么吵?”
“我在必拉夫,这里下雨。”
“在必拉夫?你今天不是要接受采访?”
“我推了……所以晚上就不要刻意看报导了!!”
“有鬼……”
“……………………你说眼泪是不是中性的?”
“应该是吧。干什么?”
“要不然雨水和泪水同灌到我口里,怎么还是酸的呢……”
雨下着,连绵不绝。味道好酸,让我不知不觉想起了海德伦家的水蒸气。
随着飞船穿过薄薄的云层,我看到,这场雨一定不会下很久。
我庆幸那个可爱的记者没有等到现在,从后门进了办公室,开阔的窗户里外,晚霞筑起的黄昏一片辉煌。
打电话小小威胁了一下电视台,然后沉浸在回忆的晚照中。
我在等。就像雨季的时候等放晴,放晴的时候等春天,春天的时候等回归。
孤独的时候等某个人,等到了克里斯又等海德伦,等到了海德伦,我累了。
我等到了海德伦,等到了回归的时候,这就可以了。
于我来说,足够了。
正因为如此,在未来的某天,我才可以放心的倒下,迎接身后的事物。
于我来说,满足了。
某个雨天,在我做了完全的准备,万事齐全之后,我还是没有对海德伦说那句话。
忘记我是否刻意的,总之好不容易的一次正式对话,就那样的无疾而终了。
但是并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我将把它潜藏在我的身体某处,虽不像某天的暴雨一样疾驰冲刷,但它会化作汩汩春水密且缓慢的流过,永远的温暖着什么。
而在他需要的时候,我将再也不会吝于给出。
这句话,随时恭候。
[Ashurei’s dairy 1th
13XX年3月19日 晴
离上次拉帕拉斯降雨已经有4个月之久了。突然开始厌倦拉帕拉斯的四季多变,大概这并不是我的星球的缘故。从很久以前,大概是我还在受某只猪压迫的时候,我就很想要必拉夫。必拉夫是那之后我向俊亲口要的,但拉帕拉斯什么的,倒完全没想过。那时候必拉夫还是颗灰色星球,没来由的觉得他和我很和衬,这样而已。结果上任第一天它就灿烂的不行,不怎么喜欢阳光,就搬进了阿德伦的办公楼。
海德伦家在最南端,我的家在最东端,全拉帕拉斯最早衰的地方。我们还是同往常一样,上班开车,下班步行,好像我从来没说过什么似的。我说海德伦我们搬回必拉夫吧,他木然的点了点头。
确切来说,是“我搬回,他搬去”。
海德伦说话依旧哲学。有时依旧自顾自的冥思遐想不理会我的询问,虽然对答案是无所谓,但我还是想亲耳听到他回答我。人真是多疑的动物,或者说,不相信自己的智商本身就是低智的表现。其实他想什么,大部分我知道。毕竟过度悲伤或者快乐都是一眼即明的,但这两者之间明明只隔着一张纸那么厚的距离,我居然能看的透,不,不能怀疑我自己,这得怀疑真理。
然后这个灰色的星球,因为没有丰富的四季变化而让海德伦看不到各色的黄昏,海德伦的不愉快又间接的影响到了我。我猛然想到,这个和我同条命运线但是地理位置相反的星球惯性和我唱反调,其实我是可以命令它的,而并不应该为了这种东西触景伤怀,白白浪费感情。
那么明天,必拉夫下雪好了,就这么决定了。
古人总结出来的第一规律……喜欢,就要坚持下去。
自己的世界,不过只有必拉夫一个星球这么大。南边黄昏,东头黎明;春天下雨,夏季回归,就这么简单。
只有这么大而已,但是我满足了。
英俊潇洒肤色个性POSE拉风的小克里斯的亲亲爱人兼职必拉夫总督阿修罗]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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