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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an x Ominae(狼人 x 妖精)
今天是情人节。
天气怪冷的,但恋人们心里却是火热的。
他就躺在旁边。
睡的那么熟。
窗外白茫茫的一片。
真美。
窗里也是白蒙蒙的一片。
真烦。
医院里的一切总是白色的。
而且总带着些隐隐的灰灰的脏污。
墙角也总能见到斑驳的灰绿色霉迹。
加入爱加明那么多年,可谓身经百战,受伤入院更是不在话下。
就是保卫者,也在所难免啊。
和优一起住院,也有好多次了,毕竟是同僚。
只是碰巧在情人节,没有试过。
也没有什么,这种日子对于自己来说并不特别。
无所期待。
Jean注视着妖精熟睡的脸,陷入沉思。
他睡不着,觉得莫名的烦躁。
最近常常这样。
Jean知道,因为某个期限就要到了。
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但它确实要来临了。
“优,Jaquemonde君,我可以进来吗?”敲门声响起。
妖精醒了,精神起来,快活的招呼门外的人进来。
就知道是他,人力资源部新来的酉己刀用,御神苗优的高中同学。
似乎和优特别投契。
虽然这也可以说是他们的工作,但他未免也来的太勤快了些吧。
酉己捧着一大束艳丽的红玫瑰,“情人节快乐!”他说,微笑着把原来花瓶里的鲜花换掉。
“哦,今天情人节啊?你有约女朋友吧?怎么还过来?”妖精在这方面本是挺迟钝的。
“我哪有女朋友啊!没骗你啦。”酉己拿了个苹果正开始削,“噢?莫不是你的打令今天会来?哈哈!我倒要看看‘最强妖精’喜欢上的会是什么样的女孩。”
“我也没有女朋友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妖精的语气非常实事求是。
“开玩笑嘛。那就不谈这个好了。”酉己闪开了话题。他虽不是个善解人意的男人,但Jean在这里,多少有些尴尬。
他们在别的方面开聊了,病房里充满了他们的欢声笑语。
Jean就在一旁看书。
Jean觉得插不上话,毕竟年纪,生活背景,都有很大的不同。
Jean离开校园已经那么久了,甚至于连学校的门口,在记忆里也是一片模糊。他还有那里的毕业照呢。
但优和酉己才毕业,对酉己来说,甚至还不熟悉工作的节奏。而学校生活是优悲惨的战斗生涯之外的全部,是他最珍贵的记忆之一。
更何况谈及以前的同学、老师、学校,这些他们共同的回忆呢?
这大概就是代沟吧,Jean想。
但Jean看不下去。
Jean觉得落寞。
Jean觉得郁闷,进而变得烦躁不堪。
Jean出去大厅,买了一瓶冰凉的什么东西,灌下肚子,回来,倒头就睡。
妖精和酉己虽然粗线条,但也发觉Jean有点不妥,再三询问,也说没事,只好作罢。
第二天Jean醒来,已经不见了妖精。
只有一张条子:Jean,麻烦你帮我应付一下护士小姐,我要出去一下。
Jean不得其解,只好照办。想想又觉得昨天自己太沉不住气,不免有些恼火。
但妖精一直没有回来,也不知去向。
他电话没有带,通讯器也没有带,甚至连战斗小刀都没有带去。
已经一整天了。
Jean用了浑身解数才瞒过护士。
Jean打电话给酉己,没人接。
他心里担忧,想出去找,又不知从何下手,况且他也跑了,恐怕会惹来不少麻烦。
他烦极了,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脑子里不断晃动着妖精的脸,木愣的表情,透露着些傻气的天真笑容。然而这些很快都被染的一片鲜红。血液成为妖精脸上最绚丽的化妆,身上纯洁无暇的披挂。
他心被揪着,坐立不安,拿着遥控器,电视的频道从第一转到最后又转回第一,每个片断停留了不到一秒。心里反复想着过去妖精受伤的惨状,揣测着未来可能遇到的惨况。
他觉得很难受,走到窗边打开窗子,想吸一支烟。掏了一下口袋,没找着烟和火机,才想起自己根本不吸烟。妖精并不脆弱,还是实力最强的保卫者,怎么自己竟至于如此担心?
Jean灌了大量冰凉的饮料,想要藉此降降温并睡个好觉。
可到了一点来钟,他还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他的绵羊群已经全部赶回羊圈了,正想着要不要放出来再数一次。
窗外有响动,Jean警觉的跳起来。是妖精回来了,他笑嘻嘻的,完好无损。
“吵醒你了?抱歉,我...”话还没说完,Jean一把揪着他的领子把他甩在床上,力道不小。
“好痛!Jean,怎么了?我是晚了...”妖精觉着有些委屈,摸摸碰痛的脑袋。
“到底跑去哪了?和谁?原因?”Jean揪着他的领口,没有让他辩解下去的意思,冷着脸,审问。
“我在这里觉得闷嘛,出去舒展一下筋骨。”妖精也有些不大痛快了,用力拉开Jean的手。
但他也不那样小气,何况理亏,于是马上又高兴起来,“今天和酉己回他家乡了,很有意思的一个地方,下次我们...”
Jean冰着的脸解了冻,迅速升温,热气燎着,瞳孔都泛着微红的光。妖精刚抬起的肩膀被狼人的爪子拍回下去,紧紧的压在床板上,麻麻的痛。
“你知不知道我在担心你啊!!”Jean的低吼在喉咙里作响,逼近,愤怒的火焰几乎能点燃他和优之间那层稀薄的空气。
“...我”妖精怔着,紧紧的贴着床板,莫名的恐惧压上心头,想要躲开Jean越来越近距离的呼吸。
Jean张开嘴,露出锋利的犬牙,咬上妖精的脖颈。
这不是一般的咬,而是深沉的,急切的,潮湿的,吻。
妖精吓愣了,脑子空白,身体本能的挣扎,“Jean!”
但Jean没有停止,某种情绪完全控制了他的行动。
狂暴骇人的力量切入妖精的肌肤,鲜血涌出体外。对疼痛业已麻木的他都感到一阵从脊梁骨深处暴起的触电感。四肢麻了一下,不能动,不敢动。仿佛中了震慑法印。
Jean舔着妖精的伤口,细细的咬着,把它搞的不成样子,触目惊心。
妖精咬着牙,忍着痛,静静的等待狼人清醒。
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醉人的血腥味。
Jean扯开妖精的衣服,在他充满青春活力的肢体上留下深情的,热切的,血腥的,痕迹。
妖精的身体在颤抖。
他单纯的头脑无法理解这种过份的接触。
这种侵犯到他最隐私部位的接触。
曾在战斗中受到过无数伤害的他都无法想象接下来Jean要对他做出的伤害。
夜真长啊。
...
天亮了,太阳还没出来,灰蒙蒙的。
Jean坐在自己床上,懊恼的看着窗外。
他后悔极了。
自己竟然那么过分,那么冲动,那么失控,那么莫名奇妙。
痛苦。
妖精蜷在自己的床上,用被子蒙着头,一言不发,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Jean不敢看他。
他没有勇气。
繁多的思绪涌上来,心里只填着痛苦。
一切都完了,也该终结了,Jean觉得。
“优,对不起。”,Jean喃喃的说,“其实我很喜欢你。”
现在说这种话,有什么用?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么?
Jean暗自嘲笑自己。
那种暧昧的关系和情感已经不复存在了。
良久。
“什么?!你喜欢我?!为什么你不早说!”
妖精的枕头飞过来,狠狠的砸在Jean的头上。
痛。
Jean的心里一振,他觉得有一丝希望。
妖精要把点滴架飞过来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以...原谅我吗?”Jean觉得自己真是不可饶恕!
哀大莫过于心不死。
没有回答。
妖精从后面走过来。
Jean反射的转身,妖精的拳头就到了,没有什么力气,但足够把Jean击倒在床上。
“你这混蛋!”,他龇牙咧嘴的。
笑容爬上了Jean的嘴角,他倒下去,一把搂住优的腰,就势把他拉倒在自己怀里。
“我怕啊。”
“你找死!”妖精的拳头砸着他的脑袋,不轻,也不重。
Jean觉得太阳出来了。
天气真是非常的奇妙。
门外响起敲门声,“优,Jaquemonde君,早啊,我可以进来吗?”
酉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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