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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说再见(FF8/Seifer x Squall)
Keeper
他现在比谁都清醒。
他低着头，用袖子轻轻擦了一下脸，动作很缓慢慢，因为这个过程中他在思考，然后他作出一个决定。
他瞥了一眼Zell的鞋子，说：“Zell，我想去方便一下。”
Zell龇着牙，正在做深呼吸，心情振奋，他刚刚跑了第一。听到Irvine叫他，很是有些不解。
他觉着Irvine要上厕所什么的是大可不必经他批准的，况且是在这里，然而人家既然提出申请了，不表态又似乎有些不合情理，于是批准道：“去吧。”
Irvine如释重负，转身，抬头，开步，朝向灌木丛急急的赶过去。
走了几步，停住，他问：“Zell！你怎么不走？”
Zell又有些不解，“我要去哪里？”他回问。
Irvine很急，心理上，生理上。
怒火暮的烧红了脸，他回过头，不再躲避Seifer，冲着Zell吼道：“你以为这是哪里啊？！在这该死的训练场踩到地雷怎么办啊！！”
Zell吓了一跳，Irvine还从来没有这样凶过的。
尽管如此，他还是想笑。
有人笑了。
仿佛是早有预谋，那笑声清朗的，节节拔高，空气都在来回碰撞。
Seifer依在栏杆边，放声大笑。
有的人天生就没有怜悯之心，我们却不能怪他。
Irvine的脸由水晶果冻涨成了隔夜的猪肝。
他说不出话来，其实是他不敢张开嘴，他怕再合上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把牙咬碎了，以后就要戴假牙，不值。双拳紧握，回转脸，继续超既定目标进发——忍无可忍了他。
Zell觉得这次还不跟上去怕是要出人命了，立马跟上。
Squall方才也喝了不少酒，这会儿因为紧张反倒没什么感觉，可能是变成汗液蒸发了，也可能是……。他不敢往下想，于是也打算同去。
才见他身形一动，Seifer的笑声便嘎然而止，被一个冷哼截住。堪称大侠过招般的电光火石。
Seifer直了直腰，问：“旷世奇观啊？！是不是我也要打一份申请，跟你们一起去参观？”
Squall只得站住，他知道Seifer是针对自己。
微微扬起脸，下巴收紧，嘴角下拉——这个姿态足够酷——他等着Seifer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来。
可是Seifer什么也没说，只压低眉毛，看着那两人走远，然后转过眼看着他。
月光照落到他的眼底，清清亮亮，绿的透蓝，极尽单纯。
第一次，Squall觉得，Seifer的眼睛挺美。但别误会，仅仅是欣赏而已。
Seifer看着他，不眨眼睛。
时间好像只是过了一会，又好像已经过了很久，因为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说话的时间总是显得特别长。
时间一长，人们就爱不耐烦。
Squall不会不耐烦。他已经习惯了他的时间比别人长。
他总是不说话。
可Seifer不一样。他也这样做。
那一定就有他的原因。
他看着Squall，他想要把他的一切记在心上。
空气里有一点酒精的味道，把潮闷湿沥的夜晚映衬得格外真实。
Seifer微微蹙眉，牵起嘴角，他说：“我来找你是因为我想你。”
这句话是暧昧的，说出来有些东西就变得清晰了。
只是配以这样的笑容，如果说是笑容，感觉又变得不够真实，与这浓重的夜色相比，有如清晨的雾气般脆弱虚幻。
以至于很久以后Squall常常记不清楚，到底那天夜里，Seifer是否真的说了那样一句话、是否真的那样笑着看着他，还是都只是他的幻觉而已。
越虚幻的东西往往越美丽。
例如魔女和骑士的动人传说。
然而此刻，Squall意识到自己是有点醉了。
Seifer伸出手来，用手心覆在他的手背上，用手指触摸他的手心。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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