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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说再见(FF8/Seifer*Squall)
Keeper
湿热的晚风,夹着淡淡的海腥味,拉扯着行人的衣角,在清寂的码头游荡。
天空中,庞大、华丽的带点洛可可风格的巴拉姆学园用它那低沉的长音告别了这个充满回忆的城市。
它就这样走了,就这样带走那个人。
……
Seifer折起账单,飞出。
地板,冰凉。
走到镜子前,停住,
良久,
叹息。
日夜,
太长。
Squall坐在自己的房间里,一个人看月光;
本来天就很有些热了,几杯酒下肚,胃就烧起来;
满头是汗;
"咔嗒……"门锁被拧开了。
"谁?!"Squall酒醒三分!不行,不能让人看见我这模样!!
还有,他怎么会有钥匙?!伸手就想抄Gunblade。
门开了,迟疑了一下,高大的金发男孩慢慢走了进来。
"Seifer?!"惊讶,是梦吗?
"……Squall……"
注视,时光停滞,拥抱。
"想你,想死我了……"吻,空气凝固,试探,侵犯。
慢……慢着!!!这是怎么回事?!!Squall愣了,无法回神。
即便是偶尔想念,做这种梦也太荒唐了吧?!
"你有没有搞错!!"重重一脚踹在Seifer的肚子上。
啊,真疼!!Seifer松了手,蹲在地上,低头,不动。
Squall使劲的擦着嘴,气愤的整理衣服,奇耻大辱!!
静,
寂寞的钟声,
格外清晰。
"真痛啊……"呢喃,笑,站起来,抬头。
"看来梦做过无数次了以后就会变成真实了,我很高兴。"还是那种邪气的笑,Seifer垂下眼帘直直的看着Squall的眼睛,伸出手。
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
牙缝里挤出来的笑容。
压力,痛。
钟,
空洞的敲击,
像凿子,
一下一下,凿进思想里。
门,
虚掩。
有人过来!!
一惊!
Seifer扬手,
Squall睁大了眼睛。
在两股力量的撞击之下,门抖动着,
最终,入侵者赢了。
可是,到底谁是入侵者呢?
"Squall!!艾……"后面的字变成了喉咙里的颤音。
Zell站在门口,侧着身,两手压门,正准备往里冲。
可这个姿势保持住了,像是突然被哪个高人点了穴:嘴张着,脖子向前伸,两手举着,门已经靠边。
几秒钟的时间,仿佛过了几十个小时,紧绷的肌肉开始发酸。
手累得快石化了,发直的眼珠子艰难的转动,向下,看看手,
仍然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想不明白。
也难怪,这不是他那种单纯的脑袋能想的通的。
场面之尴尬。
Squall发誓这辈子他再没试过比这更难堪的了。
这种感觉激发了肉体上的坚强,他甚至忘了自己的脖子被Seifer的大手紧紧的卡着,双脚也快要离开地面。
直到Seifer松了手,Squall竟也忘了咳嗽,本来这种情况之下,任何人都理当先咳嗽的。
静。
郁。
还是背对着门,慢慢转过头,眼角一厉,Seifer不冷不热的说:"什么事。"
语气不像在问。
Zell觉得自己的眼睛看得不是太明白,他现在只能看见Squall的脖子上的红痕,刚才还是青白的,一道一道,霎时涌上来密密麻麻的血点,变得一道红一道白的,真是挺好看。
他想起了斑马,然后马上就不能原谅自己了,Squall白皙的脖子比斑马要好得多,不是同一个级数的。他补充想。
这令他松了口气。
思考的时间总是很长,
尤其是Squall忘了咳嗽这一点,令时间变得更长。
Seifer捏紧了拳头,微微抬起手,收紧肌肉,
这是个蓄势待发的动作,
同时,他侧过脸。
"啊!"Zell想起来了,在吃上一记铁拳之前的那几十分之一秒,也许他根本不会吃上也不定,"艾尔文叫你去陪他喝酒。"是对Squall说的,然后看向另一对恶生生的眼睛,"Seifer也一起来吧,那么久没见了!"
Zell是在笑,手找到了裤缝,牙也找到了光线。
Squall说不出话,很痛,也许刚才不只是忘了咳嗽,
也许,还忘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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