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小说:听见风在笑(上)
听见风在笑(旅团)
keeper

"啊!痛!"飞坦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皮肤之间摩擦的地方,像是着了火。
"天啊,这么紧……"库洛洛喃喃的说,皱了皱眉,不过没打算放弃,但他才刚刚一使劲,飞坦就大嚷起来:"还是不行!"汗水滴落在眼睫毛上,他眨眨细长的眼睛,一边示意库洛洛松手。
"别急,慢慢来吧……"库洛洛只好松了手,心里却想,我也疼啊,真是!
可是这种进不去出不来的局面令人既尴尬又痛苦。
缓了缓,库洛洛低下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飞坦的手背,然后伸出舌头在他细嫩但已经红肿的皮肤上轻轻的舔着。五味俱全,库洛洛笑,他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可怜。
飞坦的脸上扫过一阵阴风,但很快就变得没有什么表情,他的手,现在沾满了库洛洛的唾液。
"再试试看。"库洛洛重拾希望。
"呃……"飞坦也希望快点解决问题。
湿滑的唾液毕竟起到了润滑的作用,手从手铐里挣脱出来的时候竟还能保全上面的皮肉。一只手铐禁锢的两只手,终于逃出来一只,剩下的就不成问题了。
飞坦看看手背,掀起库洛洛的衣角来擦了擦,然后飞快的跑了,消失在那片写着拆字的旧楼群里,头也不回。
库洛洛还有些呆,不过那个壮汉警察马上就快回来了。他也连忙把手抽了出来,剩下这个刚才还把两人紧紧锁在一起的特大号手铐,孤零零的拴在铁门上。库洛洛摸摸自己的手腕,心想:那个小鬼的骨头也真硬啊。

黄昏的阳光洒落在街道上,没有风,火燎火烧的,夏天,整个城市都在局桑那。尘埃夹杂着污染物沉积在路人疲倦的脸上,每个人看上去都是愁容满面。

"咩野话?!都卖晒?!"西索故意大声说。(注解:什么?都卖完了?)
"被收了!"飞坦别过脸去不愿意看他那张脸。
他的脸其实最能体现这城市的愁苦:妆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混和着汗水,东一滩西一滩的,衣领上也都是干湿过几次的白色粉末。
飞坦知道西索是故意那样问的。
西索这个人很特别。
西索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据西索本人说是因为他嗓子不好,其实大家都知道,嗓子不好是绝发不出那样的怪声音的,而且嗓子的好坏怕也是与语气无关的。西索这样做作的原因大抵只有一个,飞坦推测,是为了掩饰他那特有的乡音。
"自己食左兹瓜?"西索反着个白眼,盯着飞坦,嘴还一动一动的,嚼着那早已索然无味的口香糖。(注解:怕是自己吃了吧?)
飞坦直想咬牙根,转而又笑了:"我要是有那能耐,早把全城的人吃光了。"
其实西索这样问也不奇怪,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连飞坦自己都有点莫名,是不是叫那壮汉警察给盯上了,次次都差点进了监狱。他拧开水龙头,想洗洗那只沾满了库洛洛唾液的手,可是一滴水也没有,龙头干了快有一天了。
又一个挫折。
"下次把手剁了,就不会再给铐住了。"玛琪似乎向着西索,也说出这样不中听的话来。
飞坦像是没听到,径直捡起地上的外套,向门外走去。
灰尘扬了起来。
只有西索眉开眼笑,很有些天真无牙的样子。玛琪看不下去,从裤袋里掏了一小片纸巾出来,递给西索,说:"擦一擦。"
"吾使~我会自己搞店~"西索站起来,以他那特有的神秘姿态往外走了去。

天黑了,开始有风。

飞坦真的是饿了,胃已经疯狂的要消化自己。痛的一抽一抽的。
街上没什么人,远远的只听到卖棉花糖的小孩有气无力的叫声。
这时候他看到了那个人,那个衣着华丽的男人,以及,他的钱包。
库洛洛真的不想吃棉花糖,但是他喜欢看那些并不洁白的絮子一点点生成的样子,于是掏了一块钱。
小孩机械的踏着风箱,哮喘似的抽风声既难听又令人烦躁。
飞坦冒着冷汗,但完全是因为痛。既然一只髭狗为了捕食都可以忍着饥饿跑上个几十公里,他可比髭狗强多了。
库洛洛似乎对这场遭遇战完全没有准备,所以当手里的钱包被疾驰而过的飞坦抢走时,他还有点呆。
"是那个小鬼。"库洛洛想起来了。"那个卖盗版光盘的小鬼。"他又补充道。
追吧,信用卡还在里头呢。他对卖棉花糖的小孩说:"留着自己吃吧。"
然后就消失在夜色里。

夜不是太黑。
因为街灯还算是明亮的,把仅有的一两个路人那惶然的表情照得一清二楚。

飞坦的手抖得厉害,一方面是胃在痛,另一方面是累的。他干廋的身体里再没有多少能量来支持这样的全速奔跑了。
但是钱包根本没有多少钱,其实也不奇怪,今天下午库洛洛被抓的时候就已经全数交罚款去了,剩下几块钱零钱,还有就是几张破照片和乱七八糟的卡片。
"见鬼。"飞坦暗暗诅咒,刚准备把钱包往马桶里扔,就听见门口有人走进来。
完了,四周只有几个马桶突立在地板上,无处可躲。
飞坦把钱包揣回兜里,若无其事的走向门口。
来的人竟然是玛琪,但在这种地方相见,真是分外尴尬。任谁也没有心情打招呼。
"你走错了吧?"室内一目了然,怎么也不可能是男厕所。
"没有,我在躲人。"飞坦朝外面探了探,又问,"你来的时候外面有人没有?"
"没有。"玛琪还是有些难受,她心里暗纣,这家伙一定不是第一次了。
"那好。我不妨碍你了。"飞坦闪身出去,这一带他可熟哩,只是想不到这种WC也有人来。

街上还是很冷清,不过两三间小酒馆里透出的昏黄的灯光预示着真正的夜就要来临了。
飞坦在那几扇装饰的很恶俗的小门前徘徊了几圈,拿不定主意。
他现在是既沮丧又懊恼。几个钱,接近于一无所获。胃已经痛完了,身上的衣服早被冷汗浸透,晚风一吹,凉飕飕的。
远处隐约传来了圣堂的歌声,凄然的空灵,很有一种马上带你去见上帝的感觉。
飞坦抹了把汗,推开其中一扇门,钻了进去。
这间酒吧叫"红火睛",据说是因为老板娘有一双美丽的红眼睛。可飞坦来过那么多次,还从来没见过老板娘。
里边人还不太多,来演唱的乐队也还没来。五颜六色的灯慢慢的转动着,在飞坦那张苍白的脸上扫来扫去。
飞坦看见酷拉皮卡一个人站那儿发呆,于是走过去,脚下有点飘。
"嗨!酷拉皮卡"
酷拉皮卡看到他,很有些忧郁的样子,递过来一杯白开水。
"怎么了?"飞坦并不感兴趣,只是随口问问。而且酷拉皮卡向来不爱说话,问了也没关系。
没想到酷拉皮卡的眼睛亮晶晶的,他把递到一半的白开水收了回来,慢慢的在吧台上转动着,摩擦着,眼睛直直的,看着水:"我要结婚了。"
飞坦想你结婚了干我什么事凭什么我这样子了还要听你诉苦?他也毫不客气,硬生生的从酷拉皮卡手里把杯子拽了过来。
一杯温水下肚,胃又开始复活。
飞坦摸摸肚子说:"我一天没吃饭了。"
酷拉皮卡还是心不在焉:"今天才第一次见他。"
"光盘都叫那该死的警察收了。"
"他的品味我不喜欢,不过人好像还可以。"
"偷了个穷鬼的钱包,一丁点儿钱都没有。"
"不管怎样,我哪能和他结婚呢?"
"竟然还被那混蛋追了几十条街,见了鬼了我。"
"这事会成为全城的笑话。"
飞坦还准备说,他祸不单行他累了一天了还得饿着肚子他倒了霉回家还被狗咬他……什么呢?!
声音还在喉咙里,随着门被"哐"的一声推开,又吞回到肚子里,胃液又是一阵翻腾,但没捞着什么可以消化的东西。

进来的是个高大的男人,穿着一席黑西装,他的脸背着光,看不太清长相。
飞坦觉得眼有点花,不知道是不是给灯迷的。
陌生人刚进来,酷拉皮卡就迎上去,亲切的叫他"医生",并招呼他到近吧台的位子坐下。
虽然灯在晃,飞坦还是看见酷拉皮卡在笑,并且他脸上有种很微妙的神情。
飞坦说不清那是什么,他似乎还从来没见过,不只是酷拉皮卡,还有其他人。
他趴在吧台上,半侧着身体向着陌生人,细长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手里轻轻的捏着那只空杯子。
飞坦第一次觉得酷拉皮卡很美,他想,长的美真好。
飘摇的灯光下。酷拉皮卡显得如此遥远,淡金色的头发上滑过五彩的美丽光韵,嘴角那似笑非笑的神态显得既神秘又可爱。他似乎在听那个陌生人讲话,时不时的轻轻点一下头。
飞坦觉得自己的注视可能会打搅到他们,于是稍稍转了下方向,他的眉头舒展开来,有那么一瞬间,阴险的感觉撤离了他的脸,使得此刻他的神情就象一位在打瞌睡的天使。不过他自己不知道,而且,也只是一瞬间。
因为在下一个瞬间,他就看见西索从化妆间里走了出来。

本来西索走出来也不干他的事,他们之间根本就没什么联系。
可这使飞坦的胃感到难受,他扁了扁小眼睛,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西索注意到他了。西索脸上是那种奸诈而舔腻的笑容,但不是虚伪的,怪就怪在这种笑容竟然能够发自内心,而且还颇带点纯洁可爱的味道。
西索将手指飞快的在唇上一摁,然后潇洒的将他的爱朝飞坦的方向挥了过来。
飞坦有点慌,飞坦想躲,飞坦觉得仿佛会被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沾染了一样,飞坦立即行动。遗憾的是飞坦没有成功。
他突然觉得有种很腥的味道在嘴里、鼻腔里弥漫开来,他觉得奇怪为什么离得那么近却听不见西索说什么,他看见酷拉皮卡转过头来时惊讶的表情,他看见吧台顶上悬着的小风铃微微摇摆,他觉得杯子很滑,他觉得这个过程过于漫长。

于是在西索那个极具震撼力的飞吻连同他那声饱含感情的"阿那达"到达之际,飞坦仰面朝天向后倒去了。
西索惊呆了,对自己的特异功能实在有些难以置信。
酷拉皮卡吃了一惊,显然他一开始没有留意西索,他看见飞坦的脸,纸一样白。然后他看见了他。
库洛洛吓了一跳,他没想到他会那么轻……简直,简直就像一个……信封。还是空的那种。
他小心翼翼的搂着飞坦,眼睛却看着酷拉皮卡。也许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感觉却像过了几小时。
杯子摔碎的声音惊动了四周,也惊醒了西索。
他受不了他们这样四目相对,至于为什么受不了,还不能说。
西索走上来,西索说,喂,望咩野姐?重吴快D梯下渠点?(笑,注解:喂,看什么呢?还不快点看看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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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Keeper

呵呵...虽然是虾米也没有的文...但keeper写得很认真哦~会加油写下的,如果有人期待的话~